“姐姐。”
这一声确实让罗衣回过神来,莞尔一笑後,朝着云寒问道:
“距离云府还有多长时间?”
“半日。”
这一声回答乾净不带有任何情感,让罗衣不禁的望向已牵马在前的背影,心想:他有情绪?
记忆中的云寒不似现在,总觉得这几天有些反常,与半峰中的时截然相反,隐带有一丝情绪,这是发生了什麽?
罗衣将流丹抱上马,慢步跟在云寒的身後,这时前面的人却是停了下来。
“你之前答应我回云府,养兔子可还记得。”
“记得,怎麽?”罗衣见一脸沉色的云寒,不解。
“你就是那个兔子。”云寒说完立即上了马,头也不回的驱马前行,他不想有所隐瞒,想起那日在隐村外两人去除杂念的拥抱,至今还让他怀念,可幸福总是让人多磨,折磨的让他这两日有些难眠,更加患得患失。
他从不知道何为嫉妒,这两日让他体验了彻底,每当见到红色的身影围绕在罗衣的身边,欢声笑语总能够刺激着他的眼睛,穿透他的耳膜,将他酸涩的彻彻底底。
“我就是兔子?”罗衣懵在当场,先是一愣,後又开始捋了捋关於这兔子所有的话题,顿时如梦初醒,那一句“最好能够生一窝小兔子。”令她震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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