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脚步轻移,他也走了,只剩下空旷的屋内,任由着幔帐随风飞舞。。。。
月族宗室内
水无月自回到容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月族宗室,此时他正立在宗室中央,紧临身後的黑色深渊处,不远处只有水行和水易寒坐在上位,水易寒手中握着水无月递来的银杖,左右看了看,沉声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们也就不隐瞒你了,大长老确实在隐村,只是其中的缘由,我们也不可明说,你只需做好本分就好,而这银杖我会交给你的爷爷代为执掌。“
“四爷爷,不可明说的原因可是因为我?”水无月在隐村当日就已经明白,水墨言语其中之意,只是他想亲口听他们承认,自己所猜的是否是真。
“无月,有些事,还是由大长老和你说比较好,从我们口中说出的意思就变了,只需等到明年你就可以知道一切,何必急於一时听我们的七分话呢?”
水行从上位走了下来,越过水无月的身边,走到深渊旁,双手背後看着脚下漆黑的深渊,问道:
“你刚才说见到康靖王,这事可是真?”
“是,我与大爷爷也都见了。”
“确定是康靖王?”康靖王消失近百年,就连水行自己都没有见过真容,他心中不免有疑虑,水无月可是认错了人?
“是,与卷轴中的人一般无二。”
“那是在何种情况下出现?”
水行的询问令水无月回想起,当日罗衣血溅的情景,那一朵朵血色曼陀罗,让水无月如在昨日,他轻闭双眼似在当局,这一刻彷佛只有自己和罗衣,双眸见罗衣正悬在离地面一尺的距离,脚步慢慢靠近,当血花滴落至红镯处,水无月清楚的看到一个墨绿色身影从镯内飘出,於是唇齿轻动道:
“是罗衣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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