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寒望着蓝色的身影越走越远,又看了看停在不远处的追月,那心悬处似乎又被提了起来。
而前行中的罗衣不断受到吕乔的骚扰,她虽然一直不说话,但也心烦了起来,眼角扫视周围,似在找寻凌蓝的身影,记忆中蓝蓝每次出现都是一身骚红的衣衫,在这盎然的树林里,也是很好找的才是,但已经走了一段路程,怎还是不见踪影。
难道自己真的记错了?他并不在此处?
越往下想,罗衣的心中开始不安,他已经让云寒呆在原地,要是凌蓝不在此出现,那她岂不是真的要进入狼窝。思及此,眼神朝着身旁的吕乔扫了一眼,不看还好,看了更是刺激了她。
身旁的哪是个人,是狼啊!那双恨不得现在就将她食之入肚的眼,令罗衣想作恶。
“姑娘,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吕乔见罗衣望了自己一眼,喜不自禁,立即又凑了上去,不断的重复着刚才的话,今日他非得到罗衣的名字不可。
罗衣依旧不理会吕乔,暗语着:该死的凌蓝,你在哪里?
“该死的。”
“姑娘你在说什麽?”吕乔依稀听到罗衣低语的话,脸色一顿,不确定的问道。
“你,现在给我闭嘴,我听着烦。”罗衣转身大声说道,对她而言身旁的人,就是唐僧念经般令她烦躁,也许迟迟不见凌蓝的身影,让她有了危机感,所以才爆发了这一句。吕乔吃惊的望着罗衣,养尊处优的自己,还从未有女子真般大声与他说过话,更没想到还是一位娇柔欲滴的美人儿。
身後的侍从听此,也都纷纷怔愕。
已经都超出千米,怎麽还不见凌蓝?
罗衣已经不再淡定,眼角四扫,红色的骚包男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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