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死心,又再次覆上,却被追月狠狠的撞了回去,吕乔尴尬的收回了手,继续说道:
“昨夜见了姑娘的花容月貌,让我一夜未眠,我寻思了一夜,始终忘不了姑娘的容颜?”
罗衣冷哼一声,一脸鄙视,彷佛听到了极大的笑话,仅是一眼就竟是让他这般想念,这个吕乔可真是鬼话连篇,仗着自己父亲能干,真的作威作福起来,活该命丧牢狱,着实不可惜。
“姑娘,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吕乔认定罗衣不会说话,故而说了这话,全程中完全忽视云寒的存在。
“我乔府在卢云镇内说是第二,可没人敢称第一,吕乔也可以和姑娘保证,只要你倾心於我,必可高枕,永无後顾,你看。。。。”
“至於家人,我可为姑娘的父母置办良田百亩,足令他们衣食无忧。”
吕乔摇着摺扇,站在追月鼻前来回踱步,自圆其说的讲他的允诺。
罗衣不动声色的坐在马背上,脸上隐隐渗出讥讽神色,她笑这一套惯用说词,不知入了多少贫家姑娘的耳。
越想罗衣的脸就越冷,这人确实该死,一年的时间都嫌长,更不知还要欺骗多少姑娘?
“姑娘,你要是再不说,吕乔就擅自认为,你这是同意了。”
“可说完了?”罗衣已经不耐烦,冷声道。
“你会说话?”吕乔听闻悦耳之音,不甚欣喜。
“说完就让开。”罗衣不悦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