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必然是对的。”
“云寒如果有一日,你发现我变了,会不会後悔为我所做的一切?”罗衣收起笑脸,表情认真了起来,没人知道她心中所想,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筹谋新生。
“不会,变了还是你。”
他的回答,罗衣似乎很满意,神情瞬间轻松了起来,踮起脚尖轻快的朝着门口走去,若要问她做什麽?
答曰:归途!!!
“追月,你昨夜睡的可好?”来到了马厩彷佛见到了老友,罗衣轻抚着追月的头,为它拿掉毛发中的碎草,追月也似见到熟人般,扬起头蹭着罗衣的手心,身後走来的云寒,见此停住了脚步,看着一人一马浸在其中,然笑道:
“可惜了,昨夜风大,也没给它安排一个被褥,莫不是冻坏了,和你在申诉?”
罗衣嗤笑一声,附和的对着追月笑道:
“可有冻着?”
云寒望着罗衣调皮的一面,脸上虽是笑意融融,但心里已经泛起连波,他又听见了,罗衣在喊这匹马叫“追月。”
她知道这马?那是不是记起那人?
那两次的回眸又再次出现在云寒的脑海里,他知道那样的眼神不只是朋友,更是情感的流露,所以他记住了,也在意了。
“想什麽呢?走吧,回家还要养兔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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