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衣。”
这一幕大家都惊讶了,纷纷被血花吓到了,梦生不敢触碰罗衣的身体,只能蹲在旁边看着云寒怀中的罗衣,
“阿姐。”月灵也移动着步子走了上前,望着那涌出的血液顺着额头滴落地面,滑落下颚,她却是後退了。血她见过,甚至经常见,但眼前的血就好似炼狱中的火焰,令她惧意。看着罗衣半边脸被红色遮了容颜,月灵很怕,所以她後退了。
於峰的脸色同样不好,站在原地看着血溅的地面,其心有了悔意。
“先给她止血在说,她还有生机,放心。”不知道什麽时候,水无月也蹲在罗衣的旁边,确认罗衣只是晕迷後,并从怀里拿出止血药剂递给云寒。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云寒手中拿着水无月递来的瓷瓶,才回过神来,望着怀中满脸是血的人,意识到自己确实疏忽了。
所有的一切因为罗衣的受伤而平息,杨照和柳兰也退回至於峰的身後,他们的本意是想扣住罗衣而已,却不曾让事情变了糟糕了些。
水无月又回到原位之後,其目光一直盯着身侧的於峰,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包括那射出去的东西更是认得,虽是一闪而过,但水无月不会认错,那是月族的银杖。
这让水无月心中疑惑丛生,银杖一直在水尹仲的手中,可为什麽会在这里?
又为什麽会在於峰的手中?
那目光中似乎充满了询问,似在说:你到底是谁?
“罗衣。”云寒轻声唤着怀中的人,望着已经处理好的伤口,不见转醒的人,心中焦急万分。
一直未有动向的秦若英一直待在墙角,将修远护在怀里,她不敢看向罗衣那处,更不敢看那些妖艳的血花,对她而言,不久後她的身边也会出现,只是不知到时候等待她的是红色还是黑色了。
“罗衣是不是和瑾娘一样了?”梦生转身问向於峰,他不知死的定义,只知道瑾娘消失了,所以很想知道罗衣是不是也会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