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伤到手就没关系了?”地面平躺的人突然的发话,着实惊吓的罗衣,只见她眉头紧锁,霍然站起,指着云寒大声说道: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刚才的紧张感让罗衣觉得一点也不好玩,反之愁容满面,她从没怀疑过云寒是装的,不会认为云寒会做出出格的事情,但此刻她失望了。
“生气了?
罗衣并没有理会坐在地上的人,因为她确实很生气。
“真生气了。”
云寒见罗衣还是没有回应自己,接着又说道:
“如果我说并没有装晕骗你,你可愿意相信?”
。。。。。又是一片安静,这一次云寒没有再说话了。
“将衣袖卷起,让我看看伤口。”不管云寒是否存在欺骗,但他的伤口确实是真的,罗衣又重新归位,蹲在云寒的身边。
“怕是要让你失望了,这衣袖我自己卷不起来。”看不清云寒一脸的苦笑,却能听出无奈之感。这句引起了罗衣的重视,她压低了身体,将手碰触那已被鲜血染红的衣袖,此刻整个右臂的衣袖在夜光下,看不清原来的颜色,只能够辨别那处漆黑一片,且渗出黏黏的液体,散发出浓浓的腥味,那是血的味道。
罗衣将他的衣袖慢慢向上卷起,直到手肘处开始有些阻力,她顿时疑惑什麽情况?
罗衣压低瞳眼往伤口探去,细看之下顿时心惊,虽然视线不明,但鸡蛋大的一个血窟窿展在眼前,她还是能够看到的,只不过那处已分不清是血还是肉,只能感觉到还在溢出的液体没有停息。
“怎麽了,你怕了?”云寒看着迟迟未动的罗衣,打破此时的静谧。
“你这是。。。这是鹰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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