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无可恋。”
“那你娘怎麽办?”
“生无可恋。”
“你们云府怎麽办?”
“生无可恋。”
此刻的云寒依旧仰望天空,却不断重复着那句话,这让罗衣濒临逼疯的边缘,心中暗想:这人变化真是太大。今日相处中本有片刻的和谐感,现下的回答真让彻底的糟心。
“你能不能换个词?”
“我们的活路还有一炷香时间,错过了就真的死同穴了。”
什麽?黑暗中看不见罗衣圆瞪的眸眼,看不见恼怒的容颜,她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只是她不想用一炷香的时间定自己的生死,又或者定自己的姻缘。所以面露难色。
虽不知云寒所说是真是假,但谁也不想以此做赌,她现在只在考虑生的那部分。什麽死同穴,统统见鬼去,绝不会让它有生根发芽的机会,因为罗衣要活着。
正因为他不是梦生,不容易糊弄,所以不敢随意答应。
可。。。。
这时的林中已经响起昆鸣声,它们就像星夜下的歌手,展出自己最美的歌喉。但罗衣却无心做听众,她的脑中正在做着各项斗争。
这斗争并不是生同屋与死同穴之间的斗争,而是生同屋之後所面临的问题,罗衣必须要做到先知先觉,绝对不能後知後觉,不然自己真的被动,就输了。
她的脑中没有放过任何可能发生的事情,也做好全面应对之策,所以这场时间的较量是一炷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