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了?”月灵半信半疑,眼神似在问:你说的是真的?
“恩,根据你所说的地点,我们应该还有两天的路程。”水无月轻身下马,修长的手指捋顺着鬃毛,追月似乎很享受将头蹭着水无月的手心。
“哥哥,能不能将追月换给我骑?”月灵说着也下了马脚步慢慢靠近追月,且用色眯眯的眼神望着眼前的棕马。
自从棕马被换了名字,望着月灵的眼神中总是带有鄙视之味,刚听到换马乘行,吓的追月似在躲避瘟神一般飞奔致远,让见者面容一笑。
“它似乎不太赞成。”水无月望着棕色飞影而过,轻笑道。
“这家伙就和它的主人一样,真是。。。。”月灵望着白衣翩翩的男子立即闭了口,畅然一笑。
“哥哥,你似乎对阿姐有种特殊的想法?”
“怎麽说?”
“我总觉得你很在意她。”
水无月抬头看向追月离开的方向,低声道:“没有,你想多了,是师傅让我照顾好你们,这是师命。”
“真的是我想多了吗?”最近你常坐在石椅上,伫立在柳树旁,这一切真的是我想多了吗?
深夜里那首忘忧回荡在梁府的各个角落,穿透众人的耳膜,是我想多了吗?
月灵看着身旁的人,心中涟漪泛泛,以上的这一切皆自罗衣来後,便悄悄的产生了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