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罗衣都在山上。”梦生的憨音不容大家质疑,可於峰却是眉头一皱,面容不悦道。
“一夜?你们两人为什麽不回来?你不知道我们都着急吗?”
“罗衣给我唱曲呢?”
梦生简明的话雷到了罗衣,她见众人不解的眼神,顿时感到头痛。
“一夜就为了听曲?”於峰所问的也是众人所想的,荒山野地只是为了听曲?罗衣顿时感受到几道目光向身上闪来,令她无语的转向梦生,见梦生唇齿启动立即抢声道:
“於爷爷,梦生受伤了在山中昏迷了一夜,我一人无法移动只好陪在身边,然後。。然後唱了曲。”
“受伤了?”於峰眉头微皱问向梦生。
梦生从小由於峰带大,虽不是亲孙却更胜至亲,知道梦生受伤於峰的心中不免有些担心,苍老的手搬动着梦生的身体,发现身後血迹斑斑顿时一惊。
罗衣见於峰面色深沉,忙声道:
“他背後是利石所伤,虽然已经止住了血,但还需要进步处理伤口才行。那个。。。”
“回家吧!”於峰打断了罗衣想说的话,轻拍着梦生的肩头,今日与前几日相比老人更显得疲惫。
罗衣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些失落,同样也明白在於峰心中肯定是怨她的,如果不是自己和梦生独自去半峰,梦生也不会遇险。她自知这里不会在意谁主动的问题,只会是正常人和傻人之分,这是幸也不幸。
幸者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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