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水无月。”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说的话,那一年水无月8岁进入观峰冢,认识4岁的月灵,初次见面没等月重楼介绍,月灵主动寻问至今还能记得那日的情景。
十五年的时间里月灵就像是只蚊子见到血般,水无月去哪里她就吸向哪里,这也是水无月见怪不怪的原因。
优美的萧声一遍又一遍可让人忘记忧愁,当水无月放下手中的乐器时,眸光中看见那抹彩蝶才发现自己真的忘我,竟不知月灵何时到了这里。
“哥哥,你一定要当族长吗?”月灵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哥哥眼中充满迷离,似低喃梦语。
水无月慢慢走向月灵将玉萧置於石桌,淡然道:“这就是命。”
淡雅的竹香传入月灵的鼻息随之坐起,她的目光从水无月的身上移至玉萧,低声道:
“只要你想,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世间之事均是安排好的,你改变其一那百事也会随之变化,只可随缘不可强求。则万物固也。”
“明白,那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找阿姐吧!”月灵看着玉箫站起身,留给水无月一个彩蝶的背影,水无月所说的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懂,人糊涂些往往可以达到自己所愿,太聪明了就装不了糊涂了。
相处了这些年水无月还是比较懂她的,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失落已被水无月捕捉,见她渐渐离去的背影,突然嘴角一扬。
“那你可想到让罗衣回来的方法?”
声音虽不大但足可让月灵听到,只见月灵挥动着竖起的手指,大声喊道。
“哥哥,我有七天的时间可以考虑。”
那声音清脆灵动,让听者认为说着发自内心的欢快之声,但实际上月灵是一脸的无奈,谁也不知她内心所想,只能看到面容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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