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会回来?”云寒望着青砖石路顿时感到寂寞而生,这句自问让云氏叹足一口气。
人真的不能满足因为内心深处是贪的,等待的三年总希望见面,终於见面了希望能够相处,真正的朝夕後又希望一生陪伴,云寒的内心正是所想。
这一刻他恨不得冲上前去拦住罗衣的去处,心口处那种被捂住的感觉真的可以让人窒息,他好难受,就连呼出的气体都带有寂寞之味。
“寒儿,既然不能强求你又何必执意,世间女子之多你为何不放手移向他处,难道你真的想让你的父亲怨我?让整个云氏列祖列宗怪我?”
三年的等待云氏可以放任,但现在明知罗衣无意云寒任然执着,这让她怎能不管?这原本早已娶妻的年纪至今还是单身一人,怎不让云氏心急?
“男子不应罔顾家业留恋私情啊!”
“母亲,你可知心若在即为人在?”
云氏听道云寒淡然的话,差点有吐血的冲动,幸好院子里此刻没有人,身边的竹青叶被打发,不然此时面目扭曲的云氏会吓到身边的人。
“你的意思如果没有心你就不在了?难道你在清风岭就学了儿女情长?家族重任你的肩担你都忘了?”显然云氏已经气急,这还是第一次怒气质问云寒。
“母亲,你该知我所说的意思。”他只想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既是心往那又怎麽能够将就?
云氏望着云寒的背影半句话说不出,她不是不懂云寒所说,但家族兴旺是重中之重啊!她又怎能不顾周全。
罗衣离开云府便坐上秦若英安排好的马车,开始漫漫归家路,马车内修远与罗衣相对而坐并将头靠在秦若英的臂弯里。
一路上罗衣总能感觉到修远不善的目光,以及敌对的举动,罗衣并没有生气只将所有问题揽在这具身体上,每次均已笑脸回赠,所谓热恋贴冷屁股就是这样,罗衣总算知道了。
所行的路开始还算平坦,到中午时坑洼的路让马车开始颠簸,车内人开始有些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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