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臂,「你没有擦乾净。」
沈若薇把橡皮擦放下,手指还停在那道变浅的痕迹上。
「我知道。」她说,「本来就擦不乾净。」
她把那张纸翻过去,盖住,像不打算再看,但也没有撕掉它。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
林予夏冲完澡,头发还滴着水,手机在浴室外的桌上亮了一下。她走过去,随手拿起,萤幕上跳出一则讯息,【如果我本来就不该出生】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手指刚碰到萤幕,那则讯息却消失了,只剩下一行灰sE的小字。
——讯息已回收。
她盯着那行字,两秒钟里什麽都没想,下一秒已经抓起外套往外冲,拖鞋踩在玄关的地板上,头发还在滴水。
她绕去诊所,休息室里面没有人。
她站在巷口,喘着气,手机还握在手里,Sh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她这才想起,自己一次都没有打电话。
她拨了过去,响了三声就像是三小时那般长,终於接通了,那头很安静,什麽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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