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阿象在笼子里不安地动了动。
很久之後，沈若薇才开口，声音很低，像说给自己听：「我今天经过房屋仲介。招租的讯息，以前我从来不敢看。」
林予夏抬头。
沈若薇继续说，眼神看着前方渐暗的树影：「第一次发现……看到玻璃橱窗的租屋，感觉或许未来贴在玻璃上也是这样吧。」
林予夏心口发紧，她想说点什麽，却发现喉咙乾得厉害。
沈若薇低头m0着阿象的爪子，声音平淡得近乎残忍：「我以为……寄出推甄以後，我就可以开始想这些事。」
她忽然从书包里拿出手机，点开邮件。
寄件成功。
沈若薇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轻声说：「现在就算後悔，也收不回来了。」
她把手机收起来，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如果没上……那就是我不够好。至少，我试过了。」
林予夏很想说「恭喜」，但她立刻想到，苏希曼和江澈握有的资料，虽然她拿走了，但那份东西，足以把沈若薇刚刚踏出去的那一步，彻底拉回来。
阿象忽然在笼子里叫了一声，挣扎着想往林予夏的方向爬。
沈若薇看着那只小猫，沉默片刻，轻轻笑了一下：「牠b较喜欢你。」
林予夏蹲下来，把阿象从笼子里抱出来，抱了几秒，又轻轻放回沈若薇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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