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薇的笔停住,她抬头。
两个人对视。
不是因为苏希曼。林予夏在心里呐喊。
沈若薇看着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听懂了,她开口唤她:「林予夏。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麽吗?」
林予夏看着她。
沈若薇垂下眼。「以前如果有人说喜欢我,我第一个想法会是——」她吞了一下口水,「她是不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麽。」
林予夏没有说话。
「可是你……」沈若薇看着她,「我反而不知道你想要什麽。」
林予夏感觉沈若薇再换个方式问她,换个方式要她的答案。
她忽然不敢再看她。
「我先走了,」林予夏说。
林予夏走出诊所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脚步b平常快,她走到便利商店的路口才停下来,靠着墙,深呼x1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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