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想否定,可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的气音。陆景深的手指已经再次探向那层被拨到一边的布料,指腹直接触到了完全暴露的、还在轻轻收缩的地方。
“别否认。”他用指尖极轻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强烈的、让人腿软的刺激,“身Tb嘴诚实多了。刚才去过一次,现在又成这样……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我们这样对待?”
周予安从前面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他的拇指擦过我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眼神却软得像在看什么特别好玩的东西。
“别哭。”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只有我能听见的、绿茶式的安抚,“真的只是在好好惩罚不听话的俘虏而已。你看,打完了就轻轻的……像这样。”
他低下头,再次hAnzHU了我已经红肿的rUjiaNg。
同时,陆景深的手指也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探入。
不是进入,只是用指腹在外侧仔细地按压、摩擦,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拨弄最敏感的那一点。刺激被拉得很长,每一次都JiNg准地停在让人想要更多、却又得不到的边缘。
我整个人抖得厉害。
撑在沙发上的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上半身彻底软下去,只有腰还被陆景深从后面固定着。睡裙完全堆在腰间,上半身ch11u0,下身被两个人同时玩弄,连呼x1都带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景深……哥……真的……不行了……”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又要……又要去了……”
陆景深低笑了一声。
他没有加快速度,只是把摩擦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点,同时用空着的那只手,再次轻轻拍了拍我已经发红的T。
“去吧。”他在我耳后说,语气轻松得像在允许什么微不足道的事,“反正我们看着。这次……好好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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