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还要需再窄一点。」祁允川重新写了一版,「同一件事亲自确认者形成的共同判断才能作数。这句只限制大家都说里谁有资格被算进大家,不增加新的结果。」
岑知微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从规矩的来源来说能成立。人本来就会区分亲眼看见跟听别人讲,只是网路把这两件事混得太方便。」
祁允川看向他,「你现在对第一枚的状态能确认到哪里?我问的是它能不能再承受一次定,不是你愿不愿意用。」
岑知微直接把昨晚和今天的影像并排再看一次。
「裂缝昨天缩过,今天三枚互相反应时又重新张开,最深处还没超过原本那条内部沉积。照金属本T来看,我最多给七成。剩下的风险在它前面已经用过几次,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一定下面那两道痕究竟只是计数,还是代表它已经接近极限。」
这时白景衡重新接进视讯,上一轮距离测试结束後,他已经把第二枚带回白鹿艺术基金会,重新放进原本的保存位置。照理说它跟第一枚之间的距离已经重新拉开,可画面一接通,保存盒内的温度仍然b平常高了将近三度。
白景衡把测温纪录放到镜头前,「从刚才那句话开始大量出现以後,它一直在升温。回到保存库以後也没降多少。」
许见川立刻确认第三枚的监测画面,警方留在旁边的人也把数据切进共享页面,第三枚同样开始升温,第一枚的即时监测也有反应。
三枚现在分散在不同地方,却同时被这条规矩牵动。
祁允川把刚才写好的窄化版本传给两边,「先别使用,现在我要三边分别确认这句解释是不是仍然落在各自原本能作用的范围里。第一枚处理持有者选定哪一种合理理解,第三枚影响被传出去的版本,第二枚的众议可定最麻烦,因为我们现在要限制的正好就是群T共同认知。」
白景衡看完文字,「基金会这边可以先确认。」
「先别把条件越拆越细。」岑知微看向视讯画面,「我们现在要确认的是,同一件事经过不同的人亲自查证之後能不能形成一致判断。只要这一点成立,就先沿着这个方向测,其他条件等真的出现差异再补。」
白景衡看了他一眼,把三年前留下的资料重新翻到相关页面,「基金会当年的纪录里没有做过这种测试,至少现有资料不能直接回答。」
「可以,就先用现在能确认的结果。」岑知微把注意力转回共同画面,「旧资料之後再补,别让它g扰这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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