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三年前更早。」白景衡把咖啡放下,「基金会收藏和整理过一批地方私人文书,其中有几份提到这三枚钱,纪录很散年代也不同,但有一件事情反覆出现,三枚不能长时间靠在一起。」
祁允川没有直接接受这个说法,「你现在讲的是你们整理後的结论,我需要看原始证据。先把相关文书和年代对出来,里面到底怎麽记,我会直接看原文,这样才能确认这个结论有没有可追溯的依据。」
白景衡像是早就知道会被问,从公事包里拿出一只薄薄的文件盒。
「我带来了。」
岑知微看了一眼,「你半夜从高雄回台北,还有时间回基金会拿档案?」
「请同事送过来的。」
岑知微把文件盒接过来没有再多问。
里面不是原件,是高解析复制资料和一份旧册扫描。
白景衡指到其中一页,「目前能追到最早的一次三枚同时出现,是日治末期。原件残得很严重,完整事件记不下来,只剩这一句还能辨。」
岑知微把影像放大,纸面中间有一行墨字,三定相争,无主者乱。
祁允川看完那句话,视线在三定相争上停了一会儿,「三定应该跟三枚山海钱有关。至於相争指的是什麽,这份纪录没有写清楚。光凭这一句,我们还看不出当时到底发生过什麽。」
白景衡笑了一下,「你b我们基金会以前几位研究员保守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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