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只是某个人知道的白景衡。」
「目前看起来很像。」
祁允川把问题往前推了一步,「那就测一件不公开,但又不会由我们现场喂给你的内容。」
他让真正的白景衡在视讯另一端单独写下一件只有本人知道、可以事後验证的小事,再由第三名员警保管答案。
替代白景衡被问到同一件事时,果然答不出来。
岑知微看着他沉默半晌,「至少它在这点上b人诚实。」
祁允川正在补纪录,听见後抬头,「你今天对人类评价是不是有点低?」
「主要看对象。」
时间接近凌晨两点半,替代白景衡的手指开始变淡,最先出现变化的是指尖,像隔着一层过曝的光。祁允川立刻让摄影靠近,但保持距离,同时确认他本人有没有不适。
白景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看来我要消失了。」
岑知微坐在旁边,「你接受得挺快。」
「按照你们刚才的证据,我继续坚持自己是真的也没有太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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