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川没有回答,祁允川也没替岑知微把话往下补,只把目前能确定的事情重新收束,「你有正常进站纪录,所以我不会把你当成刚才那些突然出现的人。至於你为什麽知道山海钱,我们会另外查。现在请你留下可联络方式,今晚暂时不要离开台北,如果後续需要再确认,我会直接找你。」
许见川拿回证件时,低头看了一眼祁允川桌上的纪录。
「你们是不是还少一个人?」
祁允川抬眼,许见川往站务室外看了一眼,「刚才你们说一共八个,消失七个。我既然不算,那第八个去哪了?」
办公区安静了片刻,祁允川立刻拿起对讲机让所有区域重新核对,这一次是从封站开始重新清点每一个没有正常进站纪录的人,三分钟後,维修通道有人回报,站务人员在员工休息区外找到一个男人。
那扇门平常需要工作证才能进,监视器从头到尾都没拍到他刷卡,祁允川赶过去时,那个人正坐在饮水机旁边,西装外套摺得很整齐,放在膝上,x前挂着一张白sE识别卡。
岑知微只看一眼就认出了上面的标志。
是白鹿艺术基金会。
他脚步慢了半拍,祁允川注意到,「认识?」
「如果证件上的名字是真的,我三年前见过。」
男人听见这句,抬头朝他们看过来。
不到四十,戴一副细框眼镜,头发整理得很整齐。就算坐在一间凌晨刚闹过大批失踪人口替代品的捷运员工休息区里,他看起来仍然b旁边两名值勤警员自在。
祁允川先看证件......白景衡,白鹿艺术基金会理事,照片跟本人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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