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川抬头看他。
「如果这几年真的一直有人跑去同一个地方放伞,现场多少会留下使用痕迹。」岑知微把手机收进口袋,「网路上的文字可以一直改,实际做过的事情b较难完全消失。」
祁允川没有问他是不是又想碰,只先把理由问清楚,「你想确认什麽?」
「前面几件旧规矩都有物理载T。这次纸是後来塞进皮箱的,网路贴文又不可能固定在一个地方,可所有版本都保留第三根柱子。」岑知微抬起眼,「如果现场真的有东西被长期留下,柱子b红伞本身更像固定条件。我想看那里有没有反覆使用留下的痕迹。」
祁允川把目前车站监视器画面翻了一遍,「可以去,但先说清楚,现场如果已经成为触发条件的一部分,你不是去参观。除非有必要,不要直接碰柱面,也不要把任何东西放到它旁边。」
岑知微看着他,「我最近真的有这麽不值得信任?」
祁允川把手机收回去,「你问这句以前,你可以先回想一下这几天你碰过的东西,最後有多少件真的保持普通状态。」
岑知微想了两秒,「这个统计方式对修复师不太公平。」
「到了现场再讨论。」
他们赶在末班车前到了那座捷运站。
第三根柱子的位置b网路照片里普通得多。
旁边是售票机区,墙上贴着请勿放置私人杂物的公告,柱T下半部甚至被清洁人员擦得发亮,怎麽看都不像一个值得半夜专程来放红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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