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短一点,伞柄也细。」岑知微把之前拍下的春雨栈老照片调出来,跟X光影像并排,「照片里皮箱旁边那把私人nV伞,b例基本能对上。现在不能只靠轮廓认同一件,但至少证明箱子里真的有一把伞。」
典藏组长看着画面,「那名nV客既然自己有伞,为什麽还要借旅店的?」
祁允川没有回答,先把张清福的证词重新翻出来。
nV客当天下大雨,她把皮箱寄在旅店,借了油纸伞离开,然後人再也没有回来,她自己的伞却留在皮箱里。
岑知微盯着那两把伞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她当年可能根本没觉得自己欠旅店一把伞。」
祁允川看向他。
「她把自己的伞留下,拿了店里另一把。」岑知微用指尖点了点照片里的箱子,「如果她本来就打算下午回来取行李,当时的人情理解里,这很可能只是一种暂时交换。她不一定觉得自己需要特别办什麽借伞手续。」
「张清福後来补一把新伞,也觉得事情已经结束。」祁允川把这两层放到一起,「人的理解可以接受替代,但老油纸伞留下的规矩只认原来那一套客归,伞归,nV客没回去,原伞也没回去,所以这笔一直没完成。」
岑知微点了一下头,「而寄物票还给了另一条路。」
客不归,物代归......
祁允川看向皮箱,「既然物跟寄物票绑在一起,那最窄的理解就是这只皮箱。问题变成,它要归去哪里。」
「春雨栈。」
「春雨栈已经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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