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6老先生说我早就还了 (9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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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回到车上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博物馆。

        岑知微让典藏组查北埔林宅那只旧皮箱目前的位置,对方很快回覆,箱子还在待整理区,尚未进行清洁,外观有严重变形锁件锈Si。

        更重要的是,箱子提把旁边还留着一小块木牌残片,上面的编号正是七三。

        岑知微听见这个号码,立刻让馆方先维持原状,箱盖和锁件都不要处理,等他们回去以後先做影像检查。挂断电话後,他才拉过安全带扣上,「寄物牌的编号对上了,这只箱子八成就是当年留在春雨栈的那件寄物。不过锁件已经锈Si,箱盖也有变形,能从影像里先确认的,我不会急着动它。」

        祁允川发动车子,「好,就先照这个方式做。影像如果能把里面的情况看清楚,箱子可以继续维持原状,要是有部分无法判断,又牵涉现场安全,後面还是得考虑开箱。」

        「没问题。」岑知微靠回椅背,「至少先把能查的查完,再决定要不要拆开来。」

        祁允川把车开出停车格,「本来就该这样。」

        岑知微笑了笑,重新低头看手机里那张春雨栈照片。

        七三号皮箱靠在柜台後方,旁边的年轻张清福,手里还拿着那把红sE老油纸伞,五十多年後,伞回来了,那只箱子也进了博物馆,只剩当年那个离开旅店以後再也没有回去的nV人,谁也不知道後来去了哪里。

        岑知微把照片放大,想再看一眼皮箱提把,画面右下角却露出一个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那只皮箱旁边,还靠着另一把伞。

        尺寸b油纸伞稍小,伞柄细很多,明显是私人使用的nV伞,岑知微手指停住。

        「祁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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