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警员忍不住说:「原来是这个姓张的人没还伞?」
祁允川没有急着往下推,「现在只能确认这张寄物票登记的是一个姓张的人,最後留下的状态是未归。但这毕竟是寄物票,未归究竟记的是这个人,还是跟他有关的某样东西,目前还不能确定。」
岑知微看着票上的编号,「但至少我们有一个人可以找。」
祁允川已经让同事查旧户籍与旅店资料。
春雨栈停业前留下的员工和住宿纪录很零碎,所幸地方文史资料里有一张民国六十年前後的旧照片,照片上,旅店门口站着几个年轻人。
其中一人名字标注张清福,当年十九岁。
祁允川让人往下查,张清福还活着,户籍就在新北,今年已经八十七岁。
资料传回来时,骑楼外已经快被那些莫名其妙归来的东西堵满。
岑知微看着萤幕上的年龄,靠在桌边,「八十七岁。」
祁允川把住址记下来,「至少这次我们知道去哪里找人。」
岑知微把那张五十多年前的寄物票重新放回无酸纸中央,视线停在未归两字上。
「你最好先确定,他还记得自己五十七年前到底借过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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