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太准确了。」
「尤其你三年前看到的是三钱同世，不得聚。」祁允川把申请文件存进调查资料，「现在我们有两种可能。基金会只是长期追踪同类收藏，所以b馆方更早知道林宅可能有东西，另一种情况是他们本来就在找这枚钱。」
岑知微靠回椅背，「你b较倾向哪一个？」
「现在的资讯还不够做判断。」祁允川看了他一眼，「我不选。」
岑知微转头看着他，终於又有了点平常那种懒散劲，「难怪你跟木盒处得来。」
祁允川把公文列印出来，「先查一件更直接的，基金会昨天提出申请之後，有没有人已经看过林宅资料。」
馆方系统很快调出存取纪录，申请还没正式核准，白鹿艺术基金会目前没有拿到完整资料。
但在昨天上午十点三十二分，内部合作窗口曾经预览过林宅的采集清单。
祁允川继续往下看。清单只按物件类别记录数量，木器和旧帐纸都占了不少篇幅，往後才出现秤具，最末另记着一件金属小件，整份资料里始终找不到山海两个字。
岑知微皱了皱眉，「那他们怎麽知道值得申请？」
祁允川没有回答，因为这正是下一个问题。
他转头看向岑知微，「三年前那枚钱被基金会提前取走以後，你後来还见过白景衡吗？」
「正式场合碰过几次。他每次都很正常，至少没有再问我会不会看见奇怪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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