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另一枚山海无主。
会议结束後人散得差不多，祁允川没有立刻离馆，而是跟着岑知微去了资料室。
「你三年前拍的那张照片，馆内系统里有没有完整修复纪录？」
「有，私人寄修案件都会留。」岑知微拿自己的员工卡刷开资料室门，走进去以後先打开内部系统，「那批东西不是正式馆藏，走的是合作修复程序，委托资料应该在外部合作案件里。」
祁允川站在他旁边，「委托人是谁？」
岑知微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只停了很短的一下，祁允川还是看见了。
「你记得。」
岑知微没有否认，把关键字输进搜寻栏，「白鹿艺术基金会。」
系统很快跳出一批三年前的纪录。
案件名称很普通，私人金属文物保存维护。
委托单位一栏清楚写着白鹿艺术基金会，联络资料和程序文件全部齐全，甚至连运输保险都有完整纪录。真正的所有权人却没有直接姓名，只标示基金会代管私人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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