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者可定。
祁允川没有立刻同意,「先不要把可定理解成想定什麽就定什麽。你目前看到的只有四个字,它没有告诉你能改内容,更没说作用范围。」
「我知道。」岑知微走到桌边,隔着盒缘看那枚铜钱,「它如果真跟这套规矩有关,也许能定的是规矩里有争议的那一部分。」
祁允川转头看他。
岑知微把自己的推论说完整:「刚才我们已经找到两种在原商号制度里都成立的销记方式。可以由原本记帐的人处理,也可能由实际管库或掌柜确认。现在前一种因为人Si了没办法完成,後一种在现代还有对应身分,就是实际保管这批东西的馆方。如果山海钱的定是在这几种合理解释里指定其中一种,那我们可以试。」
祁允川听完没有马上反驳。
他把木盒内侧残字、帐纸纪录和目前馆方保管资料重新对过一次,最後才说:「这个方向至少没有创造一条原本不存在的规矩。我们只是把谁能销记从已经存在的两种角sE里选一个。」
岑知微点头,「对。」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祁允川看向山海钱,「谁来持?」
典藏组长立刻把手背到身後。
岑知微看了他一眼,「你这个反应会不会太快?」
「我今天已经看过陈先生躺进医院了,我觉得适度尊重未知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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