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微一走近就先停了。
秤是传统的杆秤,木制秤杆大约七十公分,h铜秤钩已经氧化发暗,秤砣放在旁边的小布袋里。最值得注意的是秤杆中段有一圈被长期摩擦磨亮的位置,显示这东西以前确实不是摆设。
祁允川站在封锁线外,「下午有人碰过吗?」
典藏组长翻了一下清点表,「入库的时候搬过,後来就没人动。陈敬文也没有被分配到这件。」
「来源照片里它跟木盒靠得很近。」祁允川指向暂存架,「进馆以後为什麽分开?」
「材质和类别不同。木盒送修复室,秤暂时留典藏库。」
岑知微蹲下来隔着距离看秤杆,「分类流程本身没问题,只是如果原来那套规矩认的是一整套库房用具,分开以後可能反而把关系拆断了。」
祁允川看向他,「你现在是在说,这些东西分开之後,规矩可能还把它们当成同一组?」
「很可能。」岑知微刚说完,自己停了一下,「好,我知道你要问多少,七成。」
祁允川看了他一眼,「这次我还没问。」
「你脸上已经写了。」
「那你不用等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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