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说,声音轻得近乎哄,“你越动,卡得越紧。自己张着腿等我。”
她拼命想合拢,可每一次用力,小腿都被竖撑别得更开,大腿根的筋绷成两条线。
他终于松开她的腿,两手扶上她两侧胯骨,把自己挤进她被迫大张的两腿之间。
“我总想,第一次要怎么做。我想了很久。想把你放在椅子上,让你全身上下只有我能看见,然后慢慢剥干净。”
他咬她耳垂,“姐姐,我等这一天,等得鸡巴都疼了。”
乔雨哭道:
“不行……程阳不要……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程阳低笑,眼睛里却一点笑也没有。
他一只手滑到她腰下,把她的屁股往上托了托,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又冷又硬的性器,慢慢抵上她敞开的穴口。
椅子逼得她腰往上挺,这姿势把她的宫口往下送,离穴口近得吓人。
他的龟头才一碰,她就整个身子一抖,像被电打了一下。
“你听好了。”
他说,清朗的少年音一字一顿,像在读什么誓言,“我早就决定好,要把你按在这上面。先慢慢插,插到你哭,插到你会自己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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