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年薄薄的嘴唇,那一双极黑的眼睛,还有嘴角下面那颗小痣——他说过,左边,嘴角下面一点——她绝不会认错。
乔雨愣在原地。
前台姑娘喊了她三声,她才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机。
屏幕摔在地上,啪地一声,碎了屏。
3:02。
那个她每晚等电话的时间,正好就是他死掉的时间。
她记得他说过,明天就能见面了。
她记得他说,你到时候别怕我。
新闻里写得清清楚楚:他已经死了三年。
三年。
乔雨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的。
她推开房门,一眼看见那台座机。
它安静得像一口小小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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