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某种接力一样,一个接一个。林小满躺在那片草地上,身体已经被操得酥软透顶,穴口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小嘴,微微张着,含不住任何东西。她能听到围在她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
“她还能行吗?”
“你看她,两个洞都合不拢了。”
“她前面的小洞已经被操成什么形状了,正好能含住一整根东西。”
“我后面还没试过呢,让我也来一下。”
“排队排队,你先去后面那个洞。”
林小满听着这些话,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他们放在嘴里翻来覆去地掂量。她已经不在乎了,连最后那点羞耻都被磨得干干净净。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被他们用各种方式摆弄着、尝试着、开发着。
傍晚的时候,她听到有人说:“她已经被操了几个小时了,我算了算,光我就来了三回。”
“谁不是呢。”
“她怎么还能吃得下啊?我都怕把她肚子捅穿了。”
“你看她,多精神啊,还在喘气呢。”
林小满迷迷糊糊地想,你们管这叫精神?她的嗓子已经哑了,连咿咿呀呀的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她的腿根在发抖,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可她的穴口又确实还在红红地张着,迎接着下一根贴上去的东西。
天边的光越来越暗,火把被点了起来,围着她的人却不见少。反而越来越多,像是整个部落都知道了这里有一件新奇的事:他们抓到了一只会发出撒娇一样叫声的、身上没有毛的、前前后后都能操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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