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刃抵在男人喉间。
只要再往前半寸,便能割断他的喉咙。
沈惊月没有动。
「说。」
「我姐姐的父亲是谁?」
黑衣男人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真想知道?」
「不然我留你做什麽?」
男人喉结微动。
刀锋立刻划出一道血痕。
「沈大小姐。」
「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沈惊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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