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月垂眸,视线落在自己的右手。
方才与萧承渊交手时,掌心被石壁割开了一道细小伤口。
血已经凝住。
只剩一道浅红。
她沉默片刻。
忽然低头看向萧承渊。
「不至於吧……」
她活了二十三年。
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血可能比命还麻烦。
可猜测终究只是猜测。
她需要验证。
沈惊月取出银针,在自己指腹轻轻一刺。
血珠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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