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摇摇头急忙回应:「没有,没事。」
她却笑着,什麽都没说。眼神好像已经知道我并非真的没事,但她还是一如继往的没有明说。
最後,孟情看了我一眼,便在乐团调音结束後走上台。
我透过门的罅隙看着她,指挥全乐团起立,她随後敬礼。
随着她动作的结束,我也走出後台。刚开门便是耀眼夺目的聚光灯打在眼中,险些令我睁不开眼。
坐在钢琴前,调整好呼x1。看着钢琴那黑sE的反光,可以隐隐约约倒映出孟情的脸,甚至在她还未瞥头看我时也能看见一些她的表情。
我给了孟情一个眼神示意她开始,而她也接收到了,点了点头,举起手,随着她的呼x1声一起出现的,还有乐团的声响。
我就在乐团的正前方,定音鼓的声音非常吵杂,小提琴的泛音在我的耳中反反覆覆。
我偷偷将手指在钢琴上小力按了一下,确定钢琴琴键的触发力度,我很肯定,我没有弹出声音。
或许钢琴主修是全世界最惨的吧,每次演奏都要面对不属於自己的乐器,不熟悉的触键、音sE、环境,每一个都大大增加了这项乐器的难度。
就快到钢琴独奏了,我搓搓手准备好。
孟情给了我一个小声的呼x1提醒,而我也跟到了,和她指挥的重音一同落下。
至少这次,我是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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