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我说。
他的眼睛慢慢冷了下来。
「别动歪脑筋。首领说了，你们只能查这片白礁，不准进去乱翻。」
「如果烂味是从里面源头飘出来的，我们站在边上能查出什麽？」我盯着他。
他的鳃部微微抖动，耳侧的蓝黑sE鳍慢慢张开，像两把随时会切下来的薄刀。
「别以为海会相信你们。」
「我也没打算让海相信我。」我把右手搭在腰带的水珠上。
「我只想知道它为什麽臭成这样，然後赶紧回船上。」
艾琳在旁边很轻地咳了一声，像是在提醒我语气别太冲。
凡斯看了我一眼，手没有离开刀柄，但也没有阻止。
扎卡站在我身後半步，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
那个海灵守卫盯了我很久。最後，他慢慢收回二叉戟，但鳍依然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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