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院中,没打伞,白衣半Sh,长发垂在肩头。你从屋里出来,看见他双手捧着那柄剑,剑横在掌心,像捧着什么极贵重的东西。
“你的剑,”他说,“它很想你。”
你看着他。
雨丝落在他睫毛上,像一点点泪,但你还没见过他的泪,而这还不能被称之为眼泪。他微微低头,姿态很低,倒不像先前那个万剑朝拜的人。
“你要它吗?”他说,“要的话,就拿。”
你看着他,没伸手。
见你不动,谢昭便垂着眼贴上来,把下巴搁在你肩上,低声道:“求求你。”
你伸出手,把剑接过来,剑在你手里轻轻震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从前的事,是我不好。”他不知是不敢还是不愿抬头看你,只把自己埋在你身上,用近乎恳求的语调说。
你几乎要笑出来,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很稀罕,可你面上不动,只“嗯”了一声,把剑抱进怀里。
“你肯留下吗?”他问。
细细的雨丝落在你的手背上,有点凉。你看见他领口处有一小块暗sE,感觉后背略微有点cHa0Sh,不知是雨水还是什么,你分不清。
“好。”你说。
从那天起,你开始等。
你等一个能带着剑走的时候,等的时候你发现他很好哄,只要你在,他就不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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