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一位房客留下的？」林澄问。
房东愣了一下，摇摇头。「我不能确定。清场纪录没有这一项，施工队也说没放过。它们就那样在房里，像是从原本那间房留下来的。」
他顿了顿，又说：「有人试过把手电筒和钥匙拿出来，可一离开那个房间，东西就像被水面映过一样变淡；再回头时，它们仍在原处。所以我们不知道那是原来的东西回来了，还是十三楼在现实里留下的映像。」
「镜子不是换新的吗？」林澄问。
房东看向浴室。「哪有什麽旧镜子？」
那天晚上，林澄把浴室门锁上，将手机放在枕边，没有关闭录音功能。
凌晨三点，档案开始自动录制。
一开始只有床单摩擦声。
接着，是一个年轻nV人极轻的脚步。她走进房间，停在床边，替林澄把被角往上拉了三公分。
录音最後留下沈知遥的声音，隔着很厚的玻璃，低低地说：
「下一间房，请不要让她一个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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