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只重复了一次，便变成长长的空白。
天亮时，信不在浴室。摄影机拍到三点零七分後整整四十秒的黑画面，档案时间却显示为二○○九年六月。
门外有人敲门。
周姨站在走廊上，手里捏着一个Sh透的信封。她没有问信从哪里来，只看着沈知遥苍白的脸。
「楼下信箱里找到的。」她说，「地址写的是以前那间照护中心。」
沈知遥接过信，指腹碰到封面。
信封里传出纸张摩擦的声音，像有人在里面翻身。
周姨的嘴唇颤了一下。
「昨晚，」她问，「你有没有替她说话？」
沈知遥想起镜中知遥最後的表情，摇头。
「没有。」
她看着Sh黑的封口，忽然明白真正被寄出的，或许不是那封信，而是她自己不肯承认听见的那一句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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