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镜子呢？」
「浴室那面。」沈知遥说，「我看见里面多了一段楼梯。」
收音机忽然沙了一声，周姨抬手关掉电源。管理室立刻安静下来，外头高架车流的震动反而变得清楚，像某种远处持续的低语。
「晚上三点前，把家里能照人的东西都转过去。」周姨说。
沈知遥看向她：「所有镜子？」
「镜子、黑掉的电视、手机萤幕，玻璃门也算。能盖就盖，不能盖就朝墙。」
「这是公寓规定？」
周姨的手指压住那张纸，指甲缝里残着洗不掉的灰黑sE。
「入住规则。」
「谁订的？」
「住久的人。」
这个答案没有可验证X。沈知遥把它归入地方传说，却仍问：「如果不照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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