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进入训练营前最後一次从容交谈。
第四接收区集合了一百人，男nV都有。沃斯粗略辨认出十多种口音，x前的航程识别带则来自七颗行星，其中两批经过邻近星系的长程转运。麦雅人约占五分之一；数量不算少，却已不足以让沃斯觉得四周仍是熟悉的地方。
站在队伍前方的是一名短发nVX。她约四十岁，领章显示着二等士官长军阶；军服袖章外圈环绕稻麦，内圈两侧被两道银白sE线条包覆，中央则是承星总署的总部建筑徽记。
她没有提高音量，大厅里的交谈却在她开口後迅速消失。
「我是莉亚?赫斯二等士官长，担任你们白布阶段的主任训练官。」她说，「你们可以称我赫斯士官长，听见命令时则只需要回答是。我身後是各训练组的士官与军官。军官均为中尉以上，士官均为二等中士以上。你们不需要现在记住所有人的姓名，但必须在今天结束前学会辨认他们的军阶。」
她指向地面的两种标线。「行李放进h线，人站到白线後。三十秒。」
队伍停了一拍才动起来。有人先看别人，有人拖错行李，还有人试图确认是否按照身高排列。赫斯没有补充，只低头看着计时器。
「二十秒。」
沃斯把自己的袋子扔进h线，转身站到白线後。米凯尔慢了半步，被另一个人的行李绊住。来自各方的一百人互不熟悉，几个人同时让路，反而把中央位置堵Si。倒数归零时，仍有四个袋子压在线外，三个人的鞋尖踩着白线。
赫斯抬起头。「第一次指令，第一次不合格。」
她走到队伍中央，没有特别挑出任何人。「你们接到的命令只有两件事。物品进h线，人到白线後。你们失败不是因为来自不同地方，也不是因为没有一起受过训，而是因为每个人都把自己听到的那一部分当成全部。」
一名青年举手，似乎想解释自己被别人的行李挡住。赫斯看了他一眼。
「现在不是申诉时间。未来两个月，你们属於白布期。你们没有军阶，也不是士兵。你们要先学会听懂、做到，并在规定时间内重复做到。做不到的人延训、转训或离开，理由会写进纪录，但理由不会替你完成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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