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他们,从云端跌入泥潭,从得意变成绝望,从不可一世变成跪地求饶。
她要让伤害过她和母亲的人都付出代价。
温仲不用多想,这个虚伪自私的男人眼里只有他自己。
那王雅菊呢?
她最在乎的是什么?钱财?脸面?家庭?还是儿nV?可能都有。
温念安最在乎的,她可以肯定,一定是商聿。看她平时紧张商聿的样子,那份小心翼翼的示好,分明是动了真心。
那她就要把商聿抢过来。
温母那边或许可以从温景耀下手。
同父异母的哥哥,是一个不错的接近机会。
还有靳泊逾……
他或许,也是一个契机。
温月棠在黑暗中静静地坐了一夜,直到窗外泛起第一缕灰白的晨光。
她走到洗手间,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洗着脸,直到那张脸重新变得平静、苍白、毫无破绽。
然后,她换上一件素净的衣裙,摆出恰到好处的柔弱,推开门,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