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人知道。不仅知道,还知道什么时候从那里进来,外间的人不会察觉。
这已经不单单是胆子大的问题了。
他细心,狡猾,极会等待时机。
他熟悉这里。
也熟悉她。
如猛兽将搏,弭耳俯伏。
颜如玉想到这里,后背一点点泛起凉意。
当夜回到大明g0ng后,颜如玉便再次召来了内寺伯。
上一次崇文馆的门籍和查问记录原本已经收起,听见传召,内寺伯连夜又叫人取了出来。樊川那边的名册尚未来得及整理齐全,眼下只有随行g0ng人、颜氏仆从,以及今日几个年轻郎君的姓名。
两份东西一前一后摊在案上。
颜如玉重新翻开崇文馆那份旧册。
内寺伯站在案前,将上回查问的结果重新说了一遍:“上回馆里的人都查过,连那日临时进出的人也没落下。只是查来查去,都没什么异样。后来实在没有头绪,只能让人继续暗中留意,看往后会不会再有陌生人混进馆里。可直到如今,也没听见什么新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