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因为她查了东翎的底！」霜逸语速罕见地加快了半拍，「东翎要堵她的嘴，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她的调查威胁到了仙台的秩序！你不要把这万年罪愆与算计，全盘y往自己身上扛！」
「谢谢你这样替我解围，但我压根没打算跟你争这个。」方十七撇了撇嘴，指尖将灵符抚平：「我在想的是，这份不承诺声明，和神界的要求是彻底冲突的。东翎这是在用谢听雪威胁我自毁拯救路径。」
霜逸没有说话，
「但东翎这张牌，却暴露出了一个最核心的盲点。」
方十七猛地抬起头来，眼睛直gg撞进霜逸那一双深沉如古井的眸子深处：
「老古董，昨日神界说出共源锚定之後，你跟我说你需要一点时间想清楚怎麽跟我开口。你今天一整天都在跟我讲你的万年灵气恢复了多少成……可你那句没说出口的低语，我这畅通的命眼，早已清清楚楚读到了！」
霜逸挺立的高大身躯在这一秒钟内，顿住了。
「你昨天不打算让我选，对不对？」
方十七上前一大步，磨损的草鞋踩在碎砖上发出结实锐响：「你有无数个听起来高尚至极的理由！你计算过了，你算出来的结论是：代价全在於你，选择也该全在你！你觉得让我为了你去做共源锚定这种单向不可逆的事，对我不公平，对不对？」
霜逸缓慢地转过身来看着她，他的眼瞳剧烈震荡，沉默良久後吐出字音：「对。每一条，你说的都对。」
「好！」方十七一巴掌拍在他白袍x前的盘扣上，字字句句像是一把砸不碎的凡间铁锉：
「你听完了你自己的傲慢计算，现在你给我老老实实听听我方十七的大夫帐目！你说不公平，前提是你认为代价全在你身上！但你计算的时候漏掉了最要命的一条——如果你归零消逝了，东翎说的那句命眼反向冲击会让我一遍遍万劫不复地感知失去你，我承受那个痛苦，和你承受修为降水位，哪个代价更大，你算过没有？」
霜逸沉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