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是汇报式的，没有多余的修饰：「执烬用了什麽手法让你的寿元慢慢侵蚀，孤还没找到解释。那个手法本身需要一个维持机制，不然灵气残留在几十年里早就自然消散了。有一个维持机制，意味着在你T内有一个孤还没感知到的东西，孤需要找到它。」
方十七把这个逻辑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没有发现漏洞。「好，」她说，「怎麽查。」
「和建连结时一样，你坐着，孤用灵气进入你的系统，这次更深，时间b上次长，」霜逸在她斜对面坐下，b建连结那次更近，近到她能不看他、只靠感知就知道他在哪里。「你若感知到任何不适，告诉孤。」
「不用说那麽客气，」方十七别过头，嘴角微翘，「查就查，我知道你不会伤我。」
霜逸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个极其复杂的东西——那是万年高悬的神明，在凡人面前露出的第一丝依恋与战栗。
他的灵气从指尖开始输出。
方十七感知到的方式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第一次是寻路，是试探X的接近，是小心翼翼的问答；这次没有问，他的灵气进入她的系统之後，直接往那条受损的经脉走，像是已经熟知路径，只是要走得更深、更透。
那个过程有一段是她以前感知过、这次却无b清楚的：他的灵气和她的灵气在交界的地方，有一种她叫不出名字的强烈对b。
她的灵气b他轻，他的灵气b她厚，厚到她的灵气在那个对b里有一种被温柔托着的感觉。不是压制，是托举，像是她的灵气系统在他的灵气里找到了一个b平时更稳、更安心的基底，然後就默默待在那里了，没动，任由他长驱直入。
他走得很深。
深到她感知到的不只是那条受损的经脉，而是那条经脉里的所有细微构造，包括她以为只是先天损伤痕迹的那些草药师老师说是先天的、多年前就停止活跃的东西。
在霜逸的灵气流过它们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场微弱却极其剧烈的共振！
那个反应，让霜逸输出的灵气在那个瞬间猛地停了一下！
方十七感知到了那个致命的「停顿」，「你找到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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