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白蕤的手腕在发狠,五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呈现出病态的惨白,「封域的万年极寒连仙台长老合力都动不得半分,你一个无灵根的凡人,凭什麽能让它融化?说!你是不是东翎安cHa在了望泽镇的棋子?」
大殿里只剩下白蕤粗重的喘息声。松声在角落里把大肥翅膀捂在头顶,连一根鸟毛都不敢晃动。
方十七用右手按住依旧有些发青的左手腕门。那里还残留着霜逸先前替她调T时留下的温热灵流,此时被白蕤的杀意一b,那些躲在她血Ye里的封域原力,竟自发地涌上皮肤表层,化作一层极薄的蓝芒,将刺过来的剑气偏开了几分。
她看着屏风後动也不动的白袍,扯了扯乾裂的嘴唇。
「我说我是迷路掉下来的,你师尊信了。」方十七的声音带着高烧初退的沙哑,字句砸在结霜的石板上,平淡得发冷,「那你呢?白蕤大师姐,你信不信他其实……想要我留下来?」
弱者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近乎顽石般的固执。
白蕤被这句毫无惧意的话刺得脸sE一僵,握剑的手掌下意识地想要往前送去。
轰!
大殿深处,那面万年没动过半分的封域灵气,在方十七吐出「留下来」三个字的刹那,如同被投入了烈火的滚油,暴烈地烫了一下。
低沉的轰鸣声在屏风後炸开,幽蓝sE的光晕像是的海啸,一重接一重地拍打在白玉长廊上,将地表的厚霜大片大片地蒸腾成白sE的浓雾。
霜逸步出屏风。
他那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袍此时被暴动的灵流吹得猎猎作响,冰白sE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头,那双灰蓝sE的眼睛里,原先的空寂早就被一抹近乎压抑的暗蓝吞噬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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