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烬没有立刻接话，他在等东翎说完。
「先不要g涉，」东翎说，「让她找，看她能找到哪里。」
玄虚来的时候，东翎的棋局还没有收。
他在庭院门口停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个棋盘，走进来，在石桌对面坐下。他没有开口，先看了很久那个棋局。
「你在走两边，」玄虚说。
「棋盘不该空着，」东翎说，「没有对手，就自己走两边。这样才看得清楚每一步的後果。」
玄虚没有说「不是在说棋」。他也不需要说，他们都清楚对方在说什麽。
「封域的事，」玄虚说，「议事厅的调查已经有结论了。外墙无异常，封域主人安好，事件记录为灵气自然波动，结案。」
「孤知道，」东翎说，「孤让人结的案。」
玄虚看着他，沉默了一段时间。
「东翎，」他说，声音b议事厅里更低，带着某种东翎很少在他脸上见到的东西——不是威胁，是那种选择说某句话之前、把代价掂量清楚了之後才开口的人的那种重量，「他在里面待了一万年。」
「孤清楚。」
「他进去的时候是什麽样的，你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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