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声把鸟头缩进翅膀里，一边嚼着药草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孤坐在一边，他就站在封域边缘，默默注视着外面的天空，动也不动。孤问他看什麽，他非说没有。」
「孤没有。」
低沉乾涩的嗓音跨过百丈距离丝毫没有预兆地在一人一鸟耳边响起。
霜逸迈开步子，鞋底踩在冻土上的声响带着明显的呆板。他的思绪在万年自囚的规则里转了一圈，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被一只灵鹤点破了行，整个人在台阶中段尴尬停了半拍。
「孤真的有。」松声吓得脖子一缩，整只鸟往石架後面蹭。
方十七拍掉裙摆上的草屑，拍拍PGU站起身。
她r0u了r0u依旧有些发酸的膝盖，转过身，那双过於直接的眼睛隔着大片倾斜的古植，凝视进了霜逸的眼睛里。
「你在看什麽？」
方十七的声音还带着大病初癒的沙沙声，务实得不带半点仙界的客套。
霜逸按在腰间长袖底下的右手攥紧，食指指腹在白袍料子上抓出几道白痕。他的大脑花了两息时间才压下被这道直视撞出来的慌乱，眼睛盯着方十七脚边的墨线草，嗓音乾巴巴地吐出两个字：
「没有。」
他往前迈了一步，带起的极寒灵气却出卖了主人的心绪，化作一阵狂暴的冷风，将大片古植吹得剧烈摇晃。
方十七没躲。她看着那抹白袍步步b近，直到那GU熟悉的苦涩草药香与冰寒的排斥场再次将她整个人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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