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平静?”我一边往设计学院的方向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这可是全国赛的铜奖!”
“因为我在等一个更重要的结果。”
“什么结果?”
“你什么时候到?”
我愣了一下:“你在哪?”
“设计学院门口,”他说,“银杏树下。”
我挂了电话,跑得更快了。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秋天的银杏叶在脚边打着旋儿。我跑过图书馆,跑过教学楼,跑过那片每次经过都会放慢脚步的小花园。
远远地,我就看见了他。
顾则鸣穿着一件白sE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站在那棵最大的银杏树下。yAn光透过金hsE的叶子,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奖杯,铜sE的,不大,但在yAn光下闪着光。
我跑到他面前,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你跑着来的?”他有些意外,伸手扶住我的肩膀。
“看到了……就……跑过来了……”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嗓子g得像要冒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