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吻了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带着克制了很久、终于爆发的力度和温度。
他的唇很热,贴在我的唇上,像烙铁一样烫。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世界在这一刻安静了,只剩下心跳声,和他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呼x1有些急促。
“沈惊蛰,”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从x腔里挤出来的,“你听好了。”
“我不是一时兴起。”
“我从来不会对任何事一时兴起。”
“我学阿姆哈拉语,是因为你。”
“我跟你合租,是因为你。”
“我每天早上给你做早餐、写便利贴,是因为你。”
“我送你项链,给你薄荷糖,来接你吃饭,都是因为你。”
他抬起手,拇指轻轻擦过我的唇角,目光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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