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他拿着捷报冲进正房:“娇娇!中了!第七名!”
叶娇娇眼底闪过意料之中的采光,歪头笑道:“恭喜举人老爷。”
陆霄将她连同孩子一并揽进怀里:“第七名够用了,明年春三月,咱们进京赶考。”
叶娇娇一愣:“去京城?”
“地方终究小了。”陆霄眼神幽深,“会试、殿试,才是真正的厮杀,等我考取功名求个诰命,再没人敢低看你一眼。”
叶娇娇靠在他肩头:“夫君去哪,我和孩子就去哪。”
月子满三十天这天,正好赶上个大晴天。
王大嫂早早就打来了一大桶烧得滚烫的艾草水,门窗紧闭,屋里升起一GU子浓郁又清苦的药草香气。
叶娇娇用热乎乎的艾草水从头到脚洗了个透腾,换下一身上月子穿的厚重旧布衫,穿上了一件新裁的鹅hsE细布夹袄。
一个月没好生洗过头脸,如今发丝散开,通T散发着一GU子g净清甜的香气。
她坐在镜前梳头,原本因生产有些虚损的脸蛋,这会儿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嘴唇也泛着水亮的光泽。
陆霄从外头进屋时,门带进了一GU秋日的清冷风声。
他手里拿着刚晾g的褯子,刚一抬眼,瞧见正站在妆台前挽发的叶娇娇,整个人步子顿了一下。
整整四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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